如果有機會,比起照著刻意營建出的黃金路線走,我更喜歡貼近當地的生活;
學記麵家就像自家樓下的麵攤一樣,平凡又實在的餵飽來自各處的飢腸轆轆。
11點左右被人催促著動身才出門,要不是顧慮到登機的時間,大概又會睡到正中偏下午,才準備一天的開始。(習慣先睡掉半天的人)

這天偏熱了點,在陽光下站久了也會頭昏。
銀白花髮的老闆揮汗煮麵,熟稔的抓出每碗菜量,甩動撈網、翻煮麵條的經驗動作一氣呵成,店員也忙碌穿梭在狹窄的桌間,講著快到難以理解的廣東話在招呼客人和點菜,如果把聲音配成台語,這一幕就是你家樓下再熟悉不過的麵攤了。

老實說我一直搞不清楚牛雜有什麼,既然都說是雜了,就是不期望我們太清楚每個品項,反正知道自己在吃的都是來自牛,就夠了,我知道一定有牛肚的。
其實料真的不用這麼多.....
不明的牛雜物,豪邁肆意的穿插在湯麵上,想吃麵還得先把牠們幾位大爺給撥開;存在感如此強烈的牠們,不外乎就是吃來帶咬勁、稍有韌性、偶爾脆口。不知道是不是還沒開胃,其實吃這碗時,覺得像聚寶盆一樣,感覺我滅了一個還有千千萬萬個牠們。

大家都知道紅湯不加醋的道理嗎?因為本人我無醋不歡,覺得湯頭過於清淡了就想加烏醋調味,友人見狀沒立刻反對,她真了解我,要是極力阻止,恐怕已經是不聽勸的淋半罐下去了,而她只先建議我說要不剩部分的湯再加吧?
終於等到剩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湯量時,我就在大家充滿困惑的見證下,淋了一小圈在湯裡,我想什麼食物加烏醋都不出錯的,怎知那味道根本....根本是一股濃烈餿味,現在想來依然心有餘悸,這是常識嗎?

吃完後轉戰無名粥,叫無名粥純粹是我不知道他們店名而已。
雞粥,在小陶碗中展現極致表面張力的大方粥量,靠著雞肉燉煮而熬出鮮味的粥糜,讓人想起生病沒食慾時,媽都會把雞去掉骨頭後,撕肉剝皮全都落進粥裡熬,加上少許薑絲去膩來提振我們口慾,是碗讓人吃了好想媽媽的粥。

腸粉包油條。(香港好像管油條叫油炸鬼)
明明是同種食材,但各地料理方法不同也滿有趣的,原來香港習慣把腸粉捲著油條去做炸兩,淋上醬油食用,通常在點粥時配著吃。
在台已經吃習慣我的至愛鮮蝦腸粉了(說到底也是香港傳來),老覺得滑溜的腸粉皮,就是該包著圓潤的蝦仁,一起咕嚕入口,這次腸粉依在,卻變心包上了酥脆的油條,吃來很不習慣。不過話說,比起台式薄透皮感,這次吃的皮倒是厚實多了。

我想我要硬生生吞回香港去兩次就膩的豪語(不要人肉搜索我,我已經吞回了),以景點來說可能真的很容易膩,但我想在「食」的方面,不管是在哪個國家,都蘊含著文化累積出的味道等你去探索;要不就是住在那邊天天三餐吃,要不就是你每次都以為香港只有飲茶吃,不然我想應該很難吃膩,即便是我在台灣三餐老是在外,我也很難吃膩一樣道理。

飽肚之後在空中遨翔,上帝又賞了我世界最高的棉花糖做飯後甜點,真幸福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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